一声闷哼,一个使刀的汉子腕上中了一剑,长刀脱手飞出。紧接着又是一声,银铃又响了,她落地时右脚尖点地,借力一转,剑柄倒转,在另一个男人的肋下重重一磕,那人闷哼一声,武器脱手,人也软倒在地。
最后一个人还没出手就看到前面两人倒了,刚转身要跑,但刚迈出两步,就后颈一凉。
“女侠,我和那两个兄弟不是一路的,你开眼啊。。”
那贼人还想狡辩,看着裴从珊的剑尖还抵在自己颈侧,连忙用手在腰后摸了好一阵,忽然摸出一个腰牌,呈花蕾状,形如女子的蜜穴,下面是一个镂空的赤铜金铃,腰牌上还写着玉穴相迎这几个字 。
裴从珊的目光落在腰牌上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握剑的手腕一抖,剑尖往旁边偏了半寸。
痞子看见她这副反应,也定了神,转过身然后看着眼前的女侠。他叫李阿狗,也是楼上那住客,自称是混江湖的,却穿得像个痞子一样,平日里游手好闲,房钱欠了三回,全靠耍横赖着不走。
"裴姑娘,这东西认得吧?"
裴从珊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但握着剑的手在发抖,剑尖在空中微微颤着。
"看来是认得的。"李阿狗把腰牌揣回怀里,隔着衣服拍了拍胸口的位置,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你不知道那个给你写信的人是谁,对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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