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已经开始慌乱了,他们打不开安全通道的门,只能乘坐电梯去别的楼层碰碰运气,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所有楼层的门都是锁死的。
源稚生把橘政宗拉了上来,扶着他走到电梯井之间的角钢横梁上。
横梁的宽度只有大约30厘米,前后都是电梯井,高速电梯随时会贴面或者贴背经过,他们两人必须保持直立,以免挡在电梯运动的道路上,被这种几吨重的高速物体擦中,混血种也受不了。
“真不知道电梯井原来是这个神奇的地方,感觉就像站在高速公路中间的换道线上。”橘政宗疲惫地靠在钢柱上。
他已经连续两天没睡了,从知道东京警视厅向首相办公室申请特别搜查令要来搜查源氏重工,他就一直忙忙碌碌地指挥着搬家。
他就是这种婆婆妈妈忙忙叨叨的人。
源稚生脱下风衣搭在橘政宗肩上:“还能忍受吧?”
“不过是额头擦破了一点皮罢了……不过我是真的老了,变成稚生你的累赘了。”橘政宗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在你最好的时候,我也是你的累赘啊。五分钟,无论我回不回来,都把封锁解开。”源稚生一跃而起抓住钢缆,挥刀砍向钢缆和轿厢的连接处。
轿厢在滑轨上擦出四道明亮的电火花,坠向深不见底的井中,钢缆带着源稚生急速上升,没入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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