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明白恺撒必然会站在楚子航的对立面,他们是宿敌。
宿敌的意思就是只要你不好我就会高兴的那种,何况清洗了狮心会,学生会就是这个学院最大的社团。
学院最大社团的主持人,也许是将来的秘党领袖。
恺撒摘下了防噪耳机,整整衣领,缓缓起身,向着终身教授们微微躬身,又向辩论的双方点头致意,好似一位即将开始歌唱的演员,“先生女士们,我,恺撒·加图索,以家族的姓氏为誓,我在这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楚子航,是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我们每个人的好同学,我们都深深地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他儒雅、温和、博学、乐于助人,他是一切美德的优雅化身……”
在那美好的男中音里,安德鲁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怎么回事?
不是用家族的姓氏发誓了么?
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堪称厚颜无耻的谎话来?
什么一切美德的优雅化身?
这是楚子航么?
这是成了佛陀后的释迦摩尼吧?
“恺撒并不太在乎他的姓氏,就像他根本不在乎家族一样。”帕西凑近他耳边。
等到明白过来恺撒并不是在说反话,也没有任何转折之后,满场的掌声仿佛能掀掉屋顶,恺撒开始动情地讲到他和楚子航一起做论文的故事,那种互相帮助,什么深夜解下长衣搭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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