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宁摇头。
“要我说,那事儿主要还得怪星舟自己……”谢予淮轻笑,语调轻松地将矛头引开。
“凭什么怪我啊予淮哥?我都进医院了!”一旁的叶星舟果然不满地嚷嚷起来。
“谁让你那么不禁玩。”谢予淮瞥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向盛朝宁,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下次宁宁想玩了就找我,我比他们都耐操。”
盛朝宁勾了勾唇,单手支颐,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讨厌我是说得最起劲的。”
“宁宁~”被挡在外围的姜笑辞急忙探出脑袋表忠心,“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从来没讨厌过你……”
谢予淮弯起眉眼,手臂向后一挡,隔开姜笑辞,自己又凑近些,轻轻蹭了蹭盛朝宁的颈窝,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小时候说的都是气话,当不得真。你仔细想想,后来是不是我第一个来找你的?”
盛朝宁细想,似乎真是如此,便点了点头。
谢予淮眼底笑意更深,顺势将话题引向了只有他们才懂的童年趣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投入,彻底将姜笑辞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坐在对面的裴煜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下暗赞:这才叫段位。
不着痕迹,四两拨千斤,就成功把盛朝宁的注意力从姜笑辞身上引开了。
一顿饭下来,姜笑辞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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