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白衣修士震惊地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他身边的另外一名修士拉了他一把:“瞎叫什么呢?快通知宗主!”
那名修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掏出玉牌准备说什么,却又犹豫道:“不,不行!”
他朝我们摆手:“你们快走!太虚山那个舟止行今日一大早带着一队弟子气势汹汹地来宗门,说,说要跟衍宗讨个说法……”
修士愤愤道:“宗主正在与他们打太极,说师兄你还在思过室里关禁闭,他们便非要进思过室看,难缠的很……”
“李小河你有病吧?!他现在可不是你师兄!他是魔修!”
李小河身旁的修士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拔剑啊!”
其他修士这才像被点醒一般,纷纷抽出佩剑法器对着我们。
我冷笑道:“这便是衍宗的弟子?如此轻易便向同门拔剑,心中无一丝师门情谊是吗?”
我突然觉得愤怒,愤怒他们的态度,亦愤怒我与宿华如今的处境。
这是从内心深处冒出的厌恶感,令人作呕。
“魔修?是,当初就该让那位魔君跑出无回海,为祸人间,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像此刻般站在这里高高在上?不过是一群刚筑基的废物,空有资源却精进缓慢,不晓得好好修行,倒是把忘恩负义踩高捧低这些劣根性学的一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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