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色由起初的淡红瞬间转为羞愤的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这个花无间……要不怎么说他是极乐楼的老板,满脑子都是这种淫靡肮脏的东西!”
我看着那件在灯光下摇曳的白旗袍,喉咙发干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拿起那袭厚实的白色面纱递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一些。
“妈…他准备了面纱和头罩。戴上这个,应该没人知道你是谁。”
妈妈紧紧盯着那袭白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羞怯、挣扎,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
她死死攥着那件白色旗袍。过了许久,像是终于被“没人知道”这个理由说服,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只是在那声叹息中,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颤抖。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迅速躲开了。
虽然她在极力表现出抗拒,但作为朝夕相处的儿子,我能感觉到,那股表面的抗拒之下,分明藏着一种在“极乐骨”催化下产生的隐秘兴奋。
“你说得对…只要不暴露身份,就行…”她自言自语着,同时对着我摆了摆手,“卫凌,你…你先转过去。”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榻前。
身后传来了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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