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和男人讨价还价,学会了在他们发泄时假装迎合,学会了在事后迅速清理身体。
她接的客人五花八门。有赶路的商贩,有本地无赖,有醉酒的挑夫。有的在酒肆后院,有的在破庙里,有的直接在街角的暗巷。
一个赶路的绸缎商看上了她,给了她一锭银子,要她陪一整晚。
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
探春咬着唇,忍着疼,臀部被撞得啪啪响。
那人射完一次还不满足,又翻过她正面,捏着她的乳房再次进入。
“你的奶子不大,但够嫩!”他淫笑着,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探春疼得倒吸冷气,但不敢推拒。她闭上眼,假装呻吟,直到他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还有个本地无赖,带着她到河边草丛里,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干她。
他的阴茎短而粗,进出时摩擦着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她直流泪。
“叫!叫得像个婊子!”他扇她耳光。
探春哭着叫,直到他满足离去。
……
这样的夜晚,渐渐的数不胜数。
随着他们离金陵越来越近,盘缠的需求越来越大,她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宝玉面前,强颜欢笑。
她用那些钱,买了更好的食物,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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