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于是,杰克便拿起两条狗绳,系着两个少男的狗圈,拉着他们,一同离开阳台,踏进玻璃门;然后经过房间,又在那刻画了尼白地王国地图的地毯上踩了十多下,推开房门,往右转,走进阴暗的长廊;途经不少的房门,每间房门前都有侍卫把守,嘈吵的惨叫和尖叫声不停在长廊里徘徊,彷佛这儿是通往地狱的走廊。
走了四十多码,他们终于来到书房的门前;都是一扇颜色阴沉的大木门,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理查德推开大门,进入室内,坐在书桌前的黑色座椅上,维吉尼亚和杰克则带着他们的性奴,站在理查德的后方,然后理查德把双手按在桌上的一个紫色的水晶球上,念出一段咒语;水晶球便马上发出一束光线,把影像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陛下。”在影像当中,有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跪在地上,恭敬地对理查德说话;由于脸儿和皮肤都被遮蔽了,看不见样子,也弄不清肤色,不过从那幼嫰的声线,大概可以推测这人应当是一个少男。
“怎么了?今天又有甚么消息?”
“报告陛下,阿加莎已经在昨晚午夜时分完成了祭典。”少男说。
看起来苏菲亚最终还是无法把这件事情隐瞒敌方。
“是吗?那家伙的情况如何?”理查德问。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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