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所有的羞耻、震惊、抗拒,像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般的平静,和一种比他刚才的舔舐更加汹涌的、想要回应的冲动。
他为我做到了极致。他吞咽了“我们”混合的产物,毫不在意。那么,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
我没有犹豫。
我俯下身,张开嘴,不是去舔舐他那或许还有些敏感的顶端,而是直接、坚定地,含住了它。
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缠绕上去,仔细地、毫无遗漏地,清理着上面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的味道——他的精液,我的体液,甚至可能还有润滑剂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他的舌尖,再次抵上了我的后庭,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温柔细致的舔舐和清洁。
我们在这个循环里,完成了最终的“吞咽”。
不再是单向的给予或接纳,而是双向的、彻底的混淆与融合。
我们吞下彼此的体液,吞下激情后的痕迹,吞下所有文化赋予的“肮脏”定义,在口腔与最私密部位的交换中,将“我”与“你”的边界彻底溶解。
当最后一丝咸涩在喉间消失,当他终于停止舔舐,我们谁都没有动,依旧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像两个刚刚完成了某种古老生命仪式的连体婴。
最终,是他先缓缓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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