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温水流过心口。那种“被渴望的不是某个器官的功能,而是整个存在”的感觉,又一次击中了我。
我转过身,面对他。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瞳孔里我的小小倒影。
“今天早上,”我慢慢说,脸有些发烫,“你只是碰了碰,我反应很大……不是因为讨厌。”
“我知道。”他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
“是太陌生了。”我试图描述那种感觉,“那里……好像不属于我的身体。你碰到的时候,像突然提醒我它的存在。很紧张,但……”我搜索着词汇,“但也有点……好奇。好奇如果交给你,会是什么感觉。”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更柔软的、理解的光。
“不着急。”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有些不同,“我们可以只是……认识它。像认识一个新朋友。”
“怎么做?”我听见自己问。
他想了想:“就像现在这样。阳光很好,我们都不累,也没有必须做什么的压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只是用润滑剂,像按摩其他地方一样,按摩那里周围。不进去,甚至不施加压力。只是让你习惯被触碰的感觉,习惯那里也是我们亲密的一部分。”
这个提议奇异地让我放松下来。
没有目标,没有“必须做到哪一步”的压力,只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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