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直接关了机,就这么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凑合了一晚,虽然睡得很不舒服,却莫名觉得比在家踏实不少。
她第二天请了假,身上的衣服她已经三天没换了,至少要先把衣服买了,被子洗漱用品之类的也要买。
言欢这一请假不要紧,学校里的传言却越传越离谱,陈擎却像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了一样,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中午吃过饭百里正阳抱着包薯片趴在楼道窗户上看着外面跟泳队活动的陈擎,邢暖路过的时候伸手从他薯片袋里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看什么呢?”
百里正阳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女神都不来上课了,他是一点没受影响啊。”
邢暖看了眼陈擎的方向:“也不是吧,言老师不一定是因为陈擎请假的啊。”
“我今天问了一天了,愣是没从这货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你说他把我当朋友吗?”
邢暖无语地摇了摇头,把他手里的整包薯片抢了过去:“你俩半斤八两,不是你替人家收情书的时候了?陈擎也没跟你计较过啊,他都这么能忍了,你俩锁死。”
“哎你吃两片行了怎么还拿走了呢?”
程澈从餐厅回来刚好路过广场上的泳队,大冬天的拿着根雪糕龇牙咧嘴地咬着。
陈擎直接拦住他:“我有事要问你。”
程澈只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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