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尤菈突然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安柏。”
“嗯?”我们同时回应。
“没什么。”她停顿了一下,“只是……谢谢你们没有离开。”
……
……
一些单独的小细节:
尤菈的肌肤在情欲高涨时,会从锁骨开始泛起极淡的粉红色,像初春樱花映在雪地上。
那抹粉色逐渐向下蔓延,经过乳房时颜色稍深,到达小腹时又淡去——唯独大腿内侧会留下明显的红晕,像被指尖掐过。
安柏的身体在紧张时,肩胛骨会微微耸起,像受惊的鸟儿随时准备飞离。但当尤菈或我触碰她,那对蝴蝶骨又会缓缓沉下,仿佛小鸟找到栖枝。
尤菈高潮时习惯咬住下唇,直到留下深深齿痕才松开——那是她最后一点矜持的体现。
而安柏高潮时会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或尤菈的名字,声音破碎,像在求救又像在祷告。
尤菈的“命令”其实充满试探。
当她让安柏舔她时,手指在安柏发间轻微颤抖——她在害怕被拒绝。
当安柏毫不犹豫照做,她闭眼的瞬间睫毛湿润——那不是快感的泪水,而是感动。
安柏的羞涩并非完全源于保守。
在她主动为我手交时,曾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近乎悲壮的决心——仿佛在说:“为了尤菈,也为了你,我愿意跨过所有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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