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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舰长被一种甜蜜的负担压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便首先感受到的左半边身子传来的、不容忽视的酸麻感,以及胸口一种沉甸甸的、温暖的重量。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半秒钟适应午后略微西斜的阳光,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重物”。
只见琪亚娜不知何时已经从规规矩矩的侧躺变成了豪放不羁的“方”字形,整个人几乎摊开了睡。
她一条胳膊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更过分的是,她大腿结结实实地横跨过来,压在他没受伤的左腿甚至还有点靠近小腹的位置,长发糊了她自己一脸,也蹭得他脖子痒痒的,小巧的鼻翼随着深沉的呼吸微微翕动,发出在此刻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的鼾声。
“睡得跟头小猪一样……不,死猪都没你这么能压……算了,昨晚折腾她一晚上,可能影响睡眠质量了,就让你再睡会儿吧。”
舰长不忍心叫醒她,决定保持现在的姿势,他伸长左手去够不远处床头柜上的平板,想趁这时间看看书。
但稍微一动,胸口传来的沉重压力和就清晰地提醒着他现状——他被结结实实地禁锢在了床上。
“啧,”他无奈地放弃了尝试,小声咕哝,“被压得死死的,什么事都干不了。”
他略带不爽地看着怀中毫无防备的少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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