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赵梦安已接近极限,意识涣散,就算不带口球,她也没有力气发出很大的声音,只剩本能的低吟:“放开我……都听你的……”她的花径与菊穴红肿不堪,高潮无数,稍一刺激便痉挛,淫水喷涌,湿透了白丝与婚纱裙摆。
“赵老师,想我插哪儿?菊花还是小穴?”刘伟俯身,低声问道。
“别……别插菊花……”她的菊穴红肿敏感,难以承受更多,刘伟拔出小穴的振动棒,将它插入菊穴,棒身震动让褶壁痉挛,发出低沉的嗡鸣,梦安发出一阵子嘶哑的呻吟。
他将肉棒挺入花径,湿热的内壁瞬间裹紧,双穴同时被填满,赵梦安尖叫一声,身体猛颤,淫水喷涌,宛如失控的泉眼。
“叫主人,叫得好听就让你休息。”刘伟命令,肉棒猛烈抽插,龟头撞击花径深处,赵梦安残存的理智让她咬唇沉默,羞耻的底线让她无法开口。
刘伟皱眉,换了个称呼:“那叫爸爸,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今晚你还是和这个振动棒一起度过。”
双穴的刺激如狂潮般冲击,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比喊“主人”好一点,也可能是赵梦安再也无法忍受连续高潮的折磨,结结巴巴地喊出:“爸……爸爸……”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顺从,泪水滑落眼角,浸湿眼罩。
“啪啪啪!”
“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