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矮小瘦削、猴子一般的白发老妇。
老妇右手举着点燃的松木片，从另一侧走入了城门洞内。
李普借着老妪的火把，想看看城门另一侧的情况。
老妪身后，在火光昏暗的照耀下，所及之处范围远比预想的要狭窄。
隐约能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地丢弃着数具尸体。
尸体的数量难以分辨，因为它们被模糊的光线所掩盖。
有些穿着衣服，有些则赤裸着身体，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
这些尸体仿佛是由泥土塑成的人偶，扭曲着身体、张着嘴巴，四肢不规则地散落在地面上。
它们的面容被火光映照得阴森恐怖，令人难以相信它们曾经是活生生的人类。
朦胧的火光照在尸体的肩膀、胸脯等凸起的部位上，使得凹下部分的阴影越发显得暗淡，它们如同哑人般永远地沉默着。
随着老妪的前进，尸堆再次隐没在黑暗中。
火光隐约照亮了她的右脸颊，短短的云鬓间，是一个发红脓肿的疱疮。
她尖锐的喉结在细喉咙上蠕动几下，喉管里发出乌鸦嘶叫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众人的耳中。
“一对童男童女呢。”
随着老妪的靠近，那尸体散发出腐烂的气息传来，让李普三人不由自主地掩上了鼻子。
她忽地看向李普，圆睁的双眼越发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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