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外帆区贫民窟。
一家名为球形闪电的酒吧内。
这海港贫民窟的冷清酒吧里,暗淡的灯光勉强照亮着陈旧的柜台和沉默的空间。
压抑的气氛几乎能被切割开,只有一个孤单的客人独自坐在柜台前,他在无声无息地品着杯中的牛奶。
柜台后面的老板是个肥胖的女人,她眼神疲惫,年轻时容颜已逝,只留下了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她穿着一件旧旧的围裙,手指上沾满了酒渍和烟灰,仿佛时间已在这里定格,不再前行。
她就犹如酒吧的名字一般,也是一个球形闪电。
清吧里弥漫着泛黄的烟雾和酒精的味道,墙上的涂鸦已经模糊不清,地板上几只老鼠悄然穿行,窸窸窣窣的声音划破了空气的寂静。
唯一的客人抬起眼,将酒杯放下,对老板说道:“大妈,能不能给我一杯可乐……”
“不行!蒂法说了,你只能喝牛奶,何况汽水这种东西可是能当钱用的,我这里可没那么奢侈。”瞥了懒散的李普一眼,球形闪电大妈继续打扫起着吧台。
“……我虽然是个牛仔~在酒吧只点牛奶~”
李普无奈地哼着歌,玩弄起手中的终端,等待还在隔壁花店内梳洗打扮的娇妻蒂法。
昨晚的蛋白质面膜在蒂法脸上敷了一夜,早上起床顶着一脸污渍的蒂法气鼓鼓地将自己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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