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滑腻的肉瓣从指腹中脱落,“嗒” 的一声重现拍在肥美穴口。
我重新捡起落回穴口的肉瓣,这次捏住的手指格外用力几乎是揪着肉瓣上上提似。
疼痛中夹杂着海量的快感,引起穴口里骚肉的一阵激烈蠕动,淫汁几乎是喷涌而出,发出一阵 “滋滋” 的水声。
胯下正精心舔舐我卵袋的妈妈,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酸疼快感之下,猛的长大红艳的小嘴,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骚媚呻吟从喉咙中涌出,又被趁机如同泥鳅一般滑进她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肥硕卵袋堵住,无奈的妈妈只能在连呼吸都不畅的环境下,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 “呜呜” 声。
“妈妈,儿子的卵袋就这么好吃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整个塞进嘴里”
我感受着卵袋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近妈妈嘴里正享受着温热口腔的服侍。
食髓知味的我拿着软尺的另一只手也伸出两根手指揪住穴口的另一瓣肉瓣,两边同时向外发力,把妈妈骚熟的肥美穴口整个暴露在外,甚至里面不断蠕动抽搐的粉嫩骚肉都看的一清二楚。
“妈妈你这下阴唇又厚又肥,小阴唇却几乎看不见,跟爸爸做道侣这么多年还能这么粉嫩,逼水又多到吓人,怕不是个名器呢,让爸爸一个患病的阳痿男独自占有实在是抱潜天物” 我玩弄着妈妈的肉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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