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初次破开那层象征性的阻隔,已过去近两个时辰。
最初的惊痛、生涩与狂风暴雨般的证明欲,在汗水与体液的反复浸染下,逐渐沉淀为一种更黏稠、更深入骨髓的纠缠。
我伏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全然敞开的丰腴胴体,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几乎要将我吞噬。
方才那股几乎脱力的虚软感,随着短暂的歇息与体内某种不甘蛰伏的本能涌动,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更炽热、更蛮横的躁动。
“姽儿……”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舌尖尝到微咸,“换……换个姿势。”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应允。
高大健美的身躯早已软得不像话,却依然依着我的引导,笨拙而顺从地配合。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肿亮得可怜。
我分开她那双即使平躺也依旧显得修长惊人的玉腿,就着滑腻的湿意再次沉身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染着蔻丹的十指胡乱地抓挠着我汗湿的背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顾蛮冲,而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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