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辚辚,碾过镇北城郊外最后一段黄土官道,巍峨的城郭轮廓已然在望。
方才车厢内那场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权力与情欲的暴风骤雨,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依旧软软地倚靠在我身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华美而暴露的礼服略显凌乱,半遮半掩着她那如山峦般起伏的成熟曲线,丰硕的胸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个人不在安西,而在那遥远的朝歌。
虽然大虞皇帝已经连续十多年对安西地界的事务表现出一种近乎漠视的态度,仿佛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然自治。
但理论上,皇帝陛下才是安西土地上名正言顺、至高无上的主人。
朝廷的法度,翰林院起草的诏书,依然拥有着最终的裁定权。
一旦朝歌那边认为我们此举有违伦常、破坏藩镇规矩,或者 simply 觉得需要敲打一下日益坐大的安西势力,只需翰林院下一道法条,明确禁止非血亲或非朝廷指定之人继承镇北司之位,甚至直接指责我们悖逆人伦,那么,我们眼下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顺理成章”,都可能瞬间崩塌,甚至成为别人讨伐我们的口实。
母亲可以无视安西内部的杂音,可以用铁血手段镇压一切反对者,但她能轻易对抗来自朝歌的法理否定吗?
这沉重的疑问,如同悬在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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