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微微凌乱的衣甲,昂首挺胸,目光如电般扫向营地深处那因为听到动静而纷纷涌来、或惊愕或愤怒的塞人面孔。
“走!”我对着身后已经重新上马、如同黑色死神般肃立的朔风营,以及脸色苍白但强撑着驱动马匹跟上来的薛敏华喝道。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踏着敌人的鲜血,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恐惧、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气势汹汹地闯入了灰狼部的心脏地带!
营地内,更大的骚动和敌意,如同被惊动的蜂群,正在迅速汇聚。
而我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的方式,就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手段,告诉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我韩月,来了!
而且,不好惹!
好的,这是接下来的续写,聚焦于韩月如何以雷霆手段震慑塞人首领:
我们一行人马蹄踏过营地土路,无视周围越聚越多、眼神惊疑不定的塞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我们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煞气。
我甚至能听到某些帐篷后传来妇女压抑的惊呼和孩子被捂住嘴的呜咽。
“把‘礼物’带上。”我头也不回,冷冷地吩咐道。
身后十名刚刚完成杀戮的朔风营战士闻言,立刻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手起刀落,如同砍瓜切菜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