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弄湿了睡袍和床单。
她达到了高潮。
在视频通话中,在“弟弟”的注视下。
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不是情欲的表达,而是一种忏悔的仪式,一种**自我贬损的修行。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主人……”她喃喃自语,“我又……失态了……”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
她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哭泣。
这正是林凡设计的关键——让她将高潮这一生理现象,牢固地与“我有罪”、“我是母狗”、“我需要主人的惩罚”这些概念捆绑在了一起。
每一次视频通话的自慰高潮,都是在加深她潜意识中“我已非人”的烙印。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间整洁的单身公寓内。
楚云澜的秘书,柳青青,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一些日常工作邮件。
忽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晃了晃头,似乎想把某种突然侵入脑海的杂念甩出去。
她站起身,想去倒杯水。
但她的脚步却有些虚浮,她走到饮水机旁,却并没有接水,而是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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