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只好裣衽一礼,说道:“真是有劳范小姐了。”接着向那个略有些驼背的年轻人看了一眼,强作微笑地问道:“婉儿姐姐得的是肺痨,宫中多少御医都束手无策,你带的这么个年纪的,贸然就去治,万一治出个好歹来恐怕也不好交代?”
若若明白叶灵儿是以为自家为了讨好未过门的新妇,便随意找一个医生过来走走过场,倒也不恼,只是笑笑得说:“我知道,这大夫总是老的好,但这位先生是费介费大人的同门师弟,平日游历四海,刚从东夷城回到大庆,毕竟费大人的医术可是连御医都很佩服的,我们家与费大人有些关系,刚听到费大人师弟的踪迹,赶忙就让我带过来看看了。”
听到是费大人三个字,叶灵儿脸上有些犹豫,林家姐姐的肺痨始终没有哪位医生能拿出真正的法子来,宫里曾经传过费介,谁知道费介巡边去了,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今天能找到费介的师弟,也算是运气不错。
不过以费大人的医术,他的师弟就算游历四海,但也应该很出名才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何况怎么会如此年轻,灵儿不禁皱眉道:“费大人的学生?怎么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
若若刚想出声解释,我大手一挥,“既然此处不欢迎,我们还是走吧,平日只有病人求我看病,哪有医生求病人看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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