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范闲的小院子,范思辙发现母亲精心挑选的侍女跟小厮都被范闲遣走了,范思辙暗笑范闲行事太过于谨慎,就凭着自个老爹看他的眼神,捧在手里都怕化了,老娘肯定要细心候着,怎么会在下人这里做文章。
只是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们在吵些什么,幸好当时自己机灵没有闯进去,不然指定被当做炮灰。
范思辙暗自庆幸。
“范闲,范闲?”范思辙走进范闲房间的时候,看到前面范闲房间的门好像突然自己关上了。
“睡了吗?我是范思辙,找你有事。”范思辙敲敲门,发现没人应答就自己推开了。
“我进来了啊。”打开门后,看到范闲床上有个人裹着被子躺在了那里,范闲竟然这么早就睡下了。
“这就睡了,醒醒”范思辙不耐烦地推了推范闲,道:“别睡了,我跟你说个事。”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怎么睡这么死啊,范闲,醒醒。”按理说在这么大的声响还能纹丝不动的,不是死人就是装睡,范思辙眉头一皱,用力推了一下床上这个人。
“你在儋州没睡过觉啊!”
一道衣布的撕扯声接着金属质感掉落的脆响,范思辙看到从床上滑落下一把锋利的匕首。
范思辙吓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拿起匕首,试探地问了一句:“醒了没有啊?”
“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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