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冽却只是顺着她的肩线轻轻抚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主权。
她天生腰细,而臀又大,这样的视觉冲击下,他感觉身下的火热又膨胀了几分。
她白皙的身体腰窝明显,而他的大手一贴上去,她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三分。
楚冽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背上,像要把她一点点吞没。
他捏住她的臀肉,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掰开她的臀瓣,能看到粉红的肉穴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已经变得泥泞。
水红色的花朵一样盛发着,仿佛在邀请他的采撷。
他今晚会成为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过他的胸腔,让楚冽整个人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后狠狠吻住,像在那一寸娇嫩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她敏感得一下子颤了,整条后背都软下来。
“啊……楚、楚冽……将、将军……别、别这样……”
那一声“将军”,他这一生听过无数遍。
战场上、朝堂上、军营里,人人都这样唤他。
可从来没有谁,能像她这么叫,带着哭腔似的娇软,把他每一寸理智都勾得发紧。
楚冽被她这一声叫得几乎失控,喉间溢出低哑又粗重的喘息,压了太久的渴望与占有一并翻上来。
他在她耳后又重重咬了一口,嗓音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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