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那顶帐里的人可能是他”,她心口就莫名发紧,脸烫得厉害。
后来她终于缩进被子里,耳朵却像还沾着那几声,辗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
现在,回想起昨夜那点声息,再看今日楚冽回避她的眼神,叶翎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躲她。
老军医见她不说话,嘴角一撇:“我看也是。”
“什么也是?”叶翎猛地抬头。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别扭。”老军医往面前的药炉下又加了一把柴火,“算了,懒得管。”
他说着,把几张方子递给她:“下午两拨伤兵要换药。你一会儿去前营帐那边,顺便把这包敷料送去给将军的亲兵,那几个的伤还没好全。”
叶翎接过来,嗯了一声。
“还有,”老军医慢吞吞补了一句,“别总绕着主帐走。该走哪条路就走哪条。大老爷脸红,不碍事;他要是真躲你,那是他心虚。”
叶翎:“……”
她把那几包敷料紧紧攥在手里,只觉得掌心也跟着发热。
进前营时,天色已经灰下来。
军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校场边的木桩上还有刚练完兵留下的刀痕。 叶翎拎着药箱,照着熟悉的路往外绕,走了两步又停下。
老军医的话还在耳边:“别总绕着主帐走。 ”
她咬了咬牙,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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