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怀仁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尽欢才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静静躺在掌心里的怀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再说话。
尽欢提着那具僵硬的身子,一个闪身便已经到了城外河坝边。
夜色沉沉,河水在坝下无声地流着,四周除了水声和虫鸣再无其他。他先将周怀仁放在地上,随手从岸边捡了块不小的石头,又扯下他的鞋带,把石头牢牢绑在他脚踝上。
周怀仁被定住的身子没有半点反抗,眼神依旧是涣散的。
尽欢没有多看,从袖中取出几张早已备好的符箓,绕着周怀仁走了一圈,在地上摆出一个完整的献祭阵法。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决定要这人的命,就必须斩草除根。
他又想了想,用这阵法把周怀仁的灵魂一并献祭掉,就当是废物利用了,也好给他换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符箓放下的一瞬间,地面上那些朱砂纹路便亮了起来,像是血管一样在夜里缓缓流动。
阵法中心升起一阵阴凉的风,周怀仁那具被定住的躯体忽然微微抽搐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被一点点抽离。
河边的水汽渐渐漫上来,混着那股莫名的寒意,让人后脊发凉。
过了十余息,阵法中央泛起一点幽暗的光,而后慢慢凝聚成一粒指甲盖大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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