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像一把锋利而无情的冰刃,悄然滑入了最冷、最难熬的数九寒天。
刺骨的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和灰蒙蒙的雾霾,不停地拍打在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上,发出细微却持久的摩擦声,仿佛整个城市都被冻结在了一片死寂的寒冷之中。
街道上的行人裹紧大衣,低头匆匆赶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那场疯狂的圣诞蒙面舞会之后,我和苏媚的生活,却在这极致的低温与肃杀的冬日里,持续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糜烂、更加沸腾的暗流涌动。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黄向平依然像往常一样,保持着高频率的联系,经常打电话过来,将苏媚约出去。
有时候是隐秘的高级会所,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红酒在高脚杯中轻轻摇晃,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皮革混合的奢靡味道;有时候是京郊的温泉度假村,雾气缭绕的私汤池里热水不断翻涌,水声潺潺,蒸汽模糊了人的视线;有时候则是高尔夫球场,广阔的草坪上,他挥杆的动作带着某种强势的征服意味,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耀眼。
而我,依旧像个最称职、最下贱、最卑微的专职司机,负责接送我那每次都打扮得光鲜亮丽、优雅端庄的妻子,去供另一个男人尽情享乐。
每一次开车时,我的手都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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