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种明知道妻子赤裸着躺在隔壁大床上、却被第三方指令强行分开、不能触碰的折磨,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最敏感的神经。
欲望在体内翻涌,却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阵阵隐痛,让我几乎要发疯。
凌晨两点。
万籁俱寂。
我在客房那张单人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合眼。
暖气明明很足,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那种“明知道她浑身赤裸就在隔壁、不仅不能碰还在被她嘲笑”的落差感,让我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坚硬,甚至隐隐作痛。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下午在试衣间里的画面:苏媚被我抵在镜子上,咬着我的衣服强忍尖叫的样子;她高潮时喷水溅满镜面的淫靡画面;她用眼神求我“再用力点,却别出声”的矛盾渴望……每一次回忆,都让我的肉棒在睡裤里跳动一下,顶得布料湿了一片前液。
我掀开被子,烦躁地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珠。鬼使神差般,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再次来到主卧门前。
门依然保持着那道半开的缝隙,像一张故意留下的邀请函,却又像一道嘲讽的牢笼。
我将身体隐藏在走廊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顺着缝隙向里看去。
床头暖黄色的阅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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