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傲的那次“周末演练”之后,我的心理状态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停滞期。
表面上看,我依然在按部就班地生活,在公司里做着那个杀伐果断的合伙人,在家里做着那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在我百无聊赖地翻阅着苏媚那本黑色《计划书》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空虚感便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李傲、阿诚、阿越……这些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不可谓不卖力,我在旁边端茶倒水、擦汗递套的“服侍”也不可谓不卑微。
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烈酒灼喉的酒徒,突然被换成了寡淡的白开水。
他们终究只是被欲望驱使的普通人,是我们在特定场景下用心机找来的“npc”。
在他们面前,我虽然做着奴仆的事,但在心理层面,我依然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导演”。
我甚至能在他们气喘吁吁地趴在苏媚身上时,在心里默默嘲笑他们的粗鄙和短视。
这种所谓的“降维打击”,已经彻底失去了让我灵魂战栗的魔力。
我越来越频繁地想起韩医生,想起那天在国贸私房菜馆的包间里,他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向我们抛出的那个关于“北京圈内大佬”的提议。
当时,出于对未知深渊的本能恐惧,更出于对我残存的最后一点社会精英自尊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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