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在一旁,准备好湿纸巾、温水,甚至在高潮后,主动递上干净的浴袍,让他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服务。
有一次,阿诚射精后,苏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跪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大腿内侧的痕迹。
阿诚靠在床头抽烟,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我:“林兄,你这服务越来越体贴了啊……比五星酒店还专业啊。”苏媚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懂什么?我老公这是真正的爱我。”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耻辱与兴奋交织,我竟在裤子里悄然勃起,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只是低头,继续擦拭,直到苏媚的肌肤重新恢复光洁。
这些过程中,他们都沉浸在肉体的狂欢中,根本没有察觉到我那些细微举动背后,深藏着怎样扭曲的奴性逻辑。
除了我,这世界上只有苏媚一个人知道我在干什么。
每一次我偷偷放下一杯温水,每一次我适时地递上一块毛巾,或者悄无声息地在苏媚的腰下垫上一个枕头时……苏媚那双在情欲中沉浮的桃花眼,总会准确无误地越过那些男人的肩膀,与我在半空中交汇。
那种独属于我们夫妻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建立起来的隐秘默契,成了我在这段“瓶颈期”里最大的精神鸦片。
它像一剂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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