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甚至原本坚挺粗长的欲望都出现了微微退缩的迹象。
就在这微妙到足以让一切崩盘的尴尬瞬间,躺在床上的苏媚却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赏赐意味。
她完全没有觉得荒唐,反而用鼓励甚至是怜爱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来吧。”
她伸出雪白修长的手臂,轻轻抚过阿诚结实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同时对我发出了清晰而权威的指令:
“给阿诚戴上避孕套,快点……老婆真的好想要……忍不住了。”
得到女王的许可与鼓励,我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顾虑、羞耻、理智瞬间被清空,只剩下一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极致、扭曲的快感,像滚烫的岩浆般灌满全身!
我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微微弯下腰,双手颤抖着撕开锡纸包装。
乳胶那独特的、带着淡淡橡胶味的气息在鼻尖散开。
我捏着那小小的、冰凉的橡胶圈,在阿诚充满震惊与复杂情绪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凑近了他那根依旧高高挺立的粗长肉棒。
我的手指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另一个男人炙热的肉棒。
那滚烫的温度、青筋暴起的轮廓、微微跳动的脉搏,像电流般直击我的灵魂。
属于男人的自卑与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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