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手机始终安静得像一块砖头。酒吧里的音乐似乎变得越来越吵闹,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等待的煎熬,比等待苏媚的“盲盒”回家还要折磨人。因为前者我知道结局必然是走向情欲的释放,而后者,却可能通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足足过了快半个小时,就在我以为他要装死到底,准备再点一杯酒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嗡嗡——”
我像触电一样抓起手机,点开微信。
是阿诚的回信。字数不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甚至连一句客套的称呼都没有:
“林兄,不好意思啊,刚看到消息。我这会儿还在公司开会呢。最近手头有几个之前投的项目出了点状况,需要扩大融资。正和几个合伙人商议是继续追投还是......忙得实在走不开。改天吧,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逐字逐句地反复咀嚼着。
项目出状况?扩大融资?商议追投?
这些冰冷的商业词汇,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想探究的真相挡得严严实实。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苦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他为了躲避我而找的完美借口,还是他真的深陷投资迷局,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如果他是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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