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长达半个多月、几乎要将我灵魂彻底撕裂的冷战,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随着那盆浸泡着酒红色真丝睡裙的温水,彻底落下了帷幕。
那盆水洗净的不仅仅是一件沾染了其他男人气息的衣物,更是洗净了我心头萦绕多日的恐惧与阴霾。
当我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睡裙晾在阳台,看着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时,我突然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虚脱感。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不,准确地说,是进入了一条全新的、奇特到有些扭曲,却又让我感到前所未有安心与狂喜的轨道。
那是一段表面平淡如水,内里却波澜壮阔、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灵魂在舒适战栗的快乐日子。
自从那次在主卧的大床上,我抛却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自尊,卑微却又坦诚地向苏媚交代了我所有的“新癖好”——包括对臣服的极度渴望、对她高高在上姿态的迷恋,以及那种想要包揽一切、对她唯命是从的奴性之后,苏媚的态度发生了极其微妙,却又让我如沐春风的变化。
她完全接纳了我这个“怪物”。
她不再像冷战时那样,用那种冰冷、失望、能刺穿人骨头的眼神看我。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知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妻子。
但同时,在这个由她亲手画下安全底线的家庭框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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