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结成了极其粘稠的胶水,将我死死地封印在这极其屈辱的跪姿里。
苏媚就那样晃着那只刚刚从真丝拖鞋里褪出来的白皙玉足,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却又高高勃起的、极其矛盾且下贱的模样。
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逐渐扩大,红唇微启,用一种如同施舍般、却又夹杂着无尽嘲弄的语气,轻轻吐出了下半句话: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愿意做……”
苏媚的脚尖极其缓慢、极其挑逗地向前探了一寸。
那圆润的、透着淡淡粉色的脚趾,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鼻尖。
“既然你这么想舔我的脚,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它。”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冰冷的命令光芒:
“吻它。”
轰!
这两个字,比刚才的“跪下”还要致命一百倍。
如果说“跪下”只是摧毁了我的膝盖和男人的自尊,那么“吻它”,就是彻底碾碎我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曾经以为的“绿帽游戏”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在那个游戏里,我是导演,我是看客;而现在,我是被剥夺了一切权力的奴隶,我必须用最卑微的肉体动作,去亲吻我妻子那只可能刚刚被别的男人把玩过的脚,以此来换取一张留在这个家里的理由。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