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无比清醒、无比悲哀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之前在深夜里偷偷翻看她手机时产生的那些疑惑,那些关于“去上海到底是谁主导的”、“阿诚这几天为什么不联系我”、“阿诚是不是准备正式撬墙角了”的焦虑和猜忌……
在此时此刻,都已经完全、彻底地不重要了。
什么叫七年之痒?什么叫绿帽游戏?这些词语现在看来简直幼稚得可笑。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唯一事实是: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是一条即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
而我,我那颗早已扭曲、畸形、贱到骨子里的心,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羞辱和背叛之后,竟然得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结论:
我真的、真的离不开苏媚。
哪怕她婚内出轨,哪怕她和曾经的情窦之恋在落地窗前肆意嘲笑我,哪怕她刚才用最恶毒的语言把我贬低得不如一堆狗屎,哪怕她要把我当成一个没有任何人权的奴隶踩在脚底。
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这个家里,只要她不跟我去民政局领那张离婚证,只要我每天还能在这个屋檐下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看到她换下来的丝袜……
我就可以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极其卑微地、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如果她现在推开椅子,走进房间收拾行李,推开那扇防盗门去找阿诚,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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