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试一试的绝望心态,手腕微微用力,极其缓慢地往下压了压门把手。
没有阻力。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只有我能听见的一声“咔哒”,门锁的锁舌顺滑地缩了回去。
门,没锁!
巨大的狂喜和更深层的恐惧,在同一时间像高压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她今天居然没有反锁房门!
是因为出差五天太累,洗完澡倒头就睡忘记了?
还是像那个敞开的行李箱一样,这也是她默许我进入、刻意留给我的一道缝隙?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屏住呼吸,像个入室盗窃的亡命徒,轻轻地推开门,侧着身子闪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苏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丝绸吊带的肩膀。
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是真的累坏了,睡得很熟。
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后那种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头柜旁。
她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朝下,连着一根白色的充电线。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快要撕裂。我伸出手,像拿一件易碎的爆炸物一样,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她的手机拔下充电线,拿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解锁,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床铺,用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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