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你兴奋什么?你是在因为妻子属于你而兴奋,还是因为妻子被别人像母狗一样玩弄而兴奋?”
“你现在抱着她,听着她讲述别的男人的强大,你和那个在论坛里被全网群嘲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心理上的极度自我唾弃,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碰撞。
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极其僵硬的语气回应她:“是吗?那……那你有没有让他满意?”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一丝异样。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我:“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兴奋。”
“没……没有。”我慌乱地避开她的眼神,强行将她抱紧,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只是……太想你了。先去洗个澡吧,晚上我慢慢听你说。”
看着苏媚哼着歌、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浴室的背影,我脱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
那种微爽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和自我怀疑。
我引以为傲的那个导演滤镜,碎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这种折磨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隐秘。
苏媚依然保持着她那个基本操作的频率。
她会在周三的下午,去李傲的舞蹈室“拉伸筋骨”;会在周末的早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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