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小江指令,而是赤足踩着厚地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极其自然地跨坐在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潮红滚烫的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带着浓浓鼻音:
“老公……我好热……被他一直盯着、一直命令我摆那么骚的姿势……我下面早就湿透了……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牵起我的手,往下按。
那几根红色细带边缘,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泥泞。
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我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越过她肩膀,看向站在灯光阴影里的小江。
小江的单反已经垂下。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跨坐在我腿上的苏媚,眼底的火焰彻底烧穿了所有伪装。
房间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那根弓,已经拉到最满,随时崩断。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在苏媚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然后冲阴影里的小江露出一个病态却包容的微笑,声音沙哑:
“小江老师……照片拍得很完美。现在……你想不想放下相机,亲自来……检验一下你的‘作品’?”
小江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得几乎变形:“……林先生,您确定?”
我点头,声音坚定:“确定。她现在……属于我们两个人。”
小江把相机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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