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在这里望风,确保没有任何员工或学员会来打扰里面那场即将爆发的野兽盛宴。
这是一种极其煎熬、却又让人灵魂颤栗的体验。
门板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尤其是在外面动感单车房的音乐声间歇的时候。
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听到了衣服被暴力撕扯的声音。
听到了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声。
“啊——!!!”
苏媚发出了半声凄厉的尖叫,但似乎立刻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变成了一连串痛苦而又绝望的呜咽。
李傲和阿诚完全不同。
阿诚是优雅的,他会用情调、用言语、用威严去一层层剥开苏媚的防线;而李傲,他就是一个纯粹的、被憋了几个月的野蛮人。
他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他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爆发力。
“操!媚姐,你里面怎么这么滑!是不是刚才在外面被我蹭几下就流水了?”李傲粗鄙的脏话穿透了门板,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呜呜……太深了……李傲……慢点……会被外面听见的……”苏媚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听见又怎么样?你老公就在门外给我们站岗呢!”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开始连绵不绝地响起。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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