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时,已经是十月七日的傍晚。
走出机场,没有了三亚那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湿热海风,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特有的干冷和都市里略显浑浊的汽车尾气。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挂着属于社会人的疲惫与麻木。
我拖着那两只装满了疯狂记忆的银色行李箱,苏媚挽着我的手臂。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保守的高领针织衫,脸上化着精致的通勤妆,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瞬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高管气场。
“走吧,先去爸妈家接丫头。”苏媚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静温和。
一个小时后,我们推开了岳父岳母家的门。
“妈妈!爸爸!”
六岁的女儿像个快乐的小炮弹,一头扎进了苏媚的怀里。
苏媚眼底的冷光瞬间融化,她蹲下身,紧紧地抱住女儿,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声音里满是慈爱:“宝贝,这几天在姥姥家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想了!妈妈你好像变漂亮了耶!”女儿童言无忌地摸着苏媚的脸。
我站在一旁,看着苏媚耐心地陪女儿整理书包,听着岳母絮絮叨叨地讲述这几天孩子的生活起居。
苏媚微笑着点头附和,语气温柔、得体,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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