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艇上回来后,苏媚就像是散了架一样。那场在骄阳和海风中的白日宣淫,加上极致的心理刺激,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回到别墅,她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喝了点水,就倒在那张超级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和阿诚倒是在一楼的餐厅里,就着海鲜和牛排,开了两瓶红酒。
“林兄,”阿诚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里透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说实话,带你们来海南之前,我还担心你们放不开,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我切了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塞进嘴里,咀嚼着那带着血丝的嫩肉,苦笑了一下:“既然已经下地狱了,在半山腰挂着多难受?还不如直接跌到底,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风景。”
“说得好。”阿诚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干杯。敬我们的地狱。”
晚上九点多,苏媚终于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但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眼神里还带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
“阿诚呢?”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捣鼓着摄像机,轻声问道。
“他在楼下。让你醒了之后,换上我放在床头的那套衣服,去外面的私人沙滩找他。”
苏媚转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盒子。
她打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