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真丝半透明衬衫,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一步裙,加上一双黑色的超薄黑丝,以及那双仿佛长在她脚上、随时准备刺穿男人理智的红底细跟高跟鞋。
当她穿上这套衣服,戴上一副金丝平光眼镜站在我面前时,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总裁气质扑面而来。
但只有作为丈夫的我知道,在这层道貌岸然的职业装之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片被我亲手修剪得如同白虎般光洁的私处,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随时准备迎接那场狂风暴雨。
“老公,我的‘面试’着装,及格吗?”她对着镜子涂上烈焰红唇,转过头,眼神里闪烁着危险而淫靡的光芒。
“及格……”我背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满电的索尼摄像机和三脚架,手心已经开始出汗,“阿诚一定会喜欢的。”
周五深夜。
解封后的第一个周末,这座钢铁森林的底层已经恢复了喧嚣,但当我们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坐那部专属的vip高速电梯直达顶层时,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随着电梯数字的飞速跳动——40,50,60——我的失重感越来越强。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失重,更是心理上的下坠。
我们在不断上升,向着这座城市的权力巅峰靠近;但我们的尊严和底线,却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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