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元旦刚过的那个冬天,记忆中似乎总是灰蒙蒙的。
那是苏媚生日后好久了。
那场在李傲公寓里发生的“红裙白虎”献祭,像是一场剧烈的精神核爆,彻底重组了我的神经系统。
我的电脑硬盘里多了一个名为2021.01.20_liao_reddress.mp4的高清视频文件。
那是我的勋章,也是我的毒品。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仿佛进入了一段奇异的“蜜月期”。
苏媚因为彻底打破了在我面前的羞耻感,变得愈发容光焕发,她游走在陈诚、李傲和我之间,如鱼得水。
那时候,关于疫情的新闻已经开始零星出现。
起初,我们谁都没当回事。
“听说了吗?好像又有几个确诊的。”晚饭时,我随口提了一句。
苏媚正在给陈诚回消息,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块排骨:“哎呀,这都多少次了。那是外地的事,离咱们十万八千里呢。别杞人忧天了。”
“也是。”我点点头,并没有把这丝隐忧放在心上,“这周末你还去陈诚那儿吗?”
“去啊。”苏媚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陈诚说凯宾斯基酒店新进了一批那个……从法国空运来的精油。他说想试试给我做个‘深层护理’。我也想去放松放松。”
那时候的我们,还沉浸在一种名为“侥幸”的麻醉剂里。
我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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