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扣着,脚背上的筋络全部
绷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拳头那样猛然攥紧,把体内的跳蛋
死死咬住。跳蛋在被绞紧的穴肉中依然疯狂地震动,那种在高潮的极度敏感中被
强行施加的刺激几乎让她的意识断裂开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
着,一层层的痉挛从子宫颈往下传递到穴口,每一波收缩都像是在把体内所有的
液体往外挤压。透明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腿缝中喷涌出来,像是被猛然挤压的水袋
,温热的液体带着弧度溅在椅面上,打湿了裙摆,沿着椅子边缘滴落到地毯上,
在浅灰色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不规则图案。第一波喷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波,量
更少但持续更久,是那种被穴肉一下一下痉挛着挤出来的,「咕啾、咕啾」地从
跳蛋和穴口的缝隙间涌出,混合著被震碎的气泡,黏稠的液体拉出几根细细的丝
线挂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后背抵着椅背弓成一张弦,弓到极限的时候整个人在半空中僵了两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肉还在贪婪地绞着跳蛋不放,一波又一波的余
韵从深处涌上来,把她反复推上高潮的浪尖再摔下来。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