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睫毛的水雾,她看见男人喉结滚动着晶莹汗珠……内裤已褪到腿弯。
水雾弥漫的视野里,杨薪染着情欲的眸色暗得像化不开的墨。花怜忽然读懂他唇角的玩味——他早知道这具身体会为谁绽放。
“求你…”未出口的渴求与哽咽被汹涌而至的【窒息吻】堵住,这次她主动攀紧他后背,任由异物感强烈的舌根侵犯转化为灭顶快感。
原来臣服于支配,才是打开情欲封印的密钥。
两具赤裸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乳尖蹭着他胸肌的每处疤痕都在发烫。
她学着他攻城略地的姿态撬开牙关,舌尖故意擦过上颚时,如愿听到杨薪喉间滚动的闷哼。
就是此刻——她猛地扣住他后脑,学着他教过的【游移吻】用舌尖描摹他齿列,却在男人试图反攻时迅速后撤,完成一次拙劣却有效的调情。
杨薪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的神色,主动送上了老练的湿舌。
“这里…要这样对吗?”她喘息着吞下他舌尖,双手顺着汗湿的脊背下滑。
男人突然掐紧她左臀揉捏,指腹正正抵住臀缝打转,另一只手的食指却贴着翕张的花蒂快速画圈。
花怜浑身一颤,前倾的力道几乎将双乳压成绵软的圆饼,乳晕摩擦他胸肌的触感像通了电。
在交换唾液的间隙,无数念头在缺氧的大脑里炸开——等今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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