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央?”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诶,对啦,乖宝宝,还剩最后一口,别浪费呦。”
阳光里,杨树叶在初秋的风中哗啦啦作响。
女人的声音宛如梦中传来,午后的光照在女人的白色毛衣上,时钟滴答滴答转个不停。
孩子坐在儿童椅上咿呀咿呀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只有吃饱饱,才能快快长大,成为男人保护妈妈。”
“你那个死鬼爹把咱娘俩抛弃了,没良心的。”
“但是不要害怕呀。”女人轻轻把孩子搂在怀里,“妈妈会抱着你,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的……”
孩子忽然间感觉头顶凉凉湿湿的,他抬头看去,两滴水珠从女人的脸庞划过,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去用肢体语言安慰这个破碎的女人,最后他只能同样搂住女人的脖子作为回应。
一大一小的人儿在空旷的屋子中,像树与藤曼一样扭紧,再扭紧……
晨,早风,万物衰黄。
我悠悠从床上醒来,揉揉眼睛,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房间中一种奇怪的氛围氤氲而下:女士睡衣被随意的扔在床下,凌乱的被褥床罩。
雪纺纱的素裙,床角一双珠光丝袜被暴力撕开。
床的正中央躺着一个少年。
在他旁边,绝代风华的美妇眉间微微蹙起,似乎昨晚耗费的精力使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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