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路遥“啊”的媚叫一声,立刻回以颜色,右手重重地捏了一下罗南已经粗硬起来的阳根。
“不要说我,你敏感的地方被弄,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汪路遥气哼着扒下罗南的内裤,然后俯身张口吞下罗南阳根的前半段,粗大的肉柱顶着硕大的龟头一直深进到她的喉咙才停下。
“淫妇,口交经验这么丰富。”罗南揉捏拍打着汪路遥的肥臀道。
汪路遥就着罗南的阳根一阵急速套弄,然后带着口涎抬起头来,瞪眼道:“怎么啦?老娘是有夫之妇,你这老淫棍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娘以前两个男人,无论范旅还是厉大奎都没有享受过老娘这种伺候,以前我顶多舔舔橡胶棍,这次便宜你了。”
说完再次媚哼一声,俯下身。
汪路遥这般卖力,是想看到罗南射精时的丑状,以便回击刚刚他嘲笑她容易高潮的话,不过没想到十分钟的口交,除了让罗南的阳根更加粗大之外,这老淫棍根本就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
汪路遥口交得额头冒汗,最终不得不放弃,按照罗南的指示侧卧曲身并腿躺在床上,接受罗南的占有。
初临的痛苦委实比处女破身时还痛,汪路遥替第二任丈夫厉大奎生过一个孩子,而且是顺产,但是没想到就连顺产过孩子的阴道在接受罗南入侵时,仍然有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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