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要我绝育?为什么?我……我已经是你的了……烙印也有了……”
“为什么?”
阿强冷笑,“因为我不需要你生下孩子。你的子宫,只配承载我的精液,不配孕育生命。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服侍我的技巧,而不是成为一个母亲。结扎了,你就永远断了其他念想,也省得以后麻烦。”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除了死死跟着我,做我专用的母狗,还能去哪呢?谁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还被人用烂了的母鸡?”
温静怡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剥夺一个女人生育的能力,这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摧毁精神的终极控制。
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作为正常女性的未来,被永久地固定在“性奴”这个角色上。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她抓住阿强的手臂,泪水奔涌,进行着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阿强甩开她的手,眼神冷酷:“要么签字,明天去做手术。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出轨学生、婚前怀孕、还有五年前撞死人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爸。你选。”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垂下。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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