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宠物猫,吃下那根在自己口中含了一路、又在蜜穴里“加热”过的烤肠,温静怡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深入骨髓的污秽感。
她、阿强、狗、猫,通过这三根烤肠,完成了一场诡异而肮脏的食物链传递,而她是其中最核心、最下贱的一环。
阿强走回来,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温静怡,笑了笑:“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老师的储物功能,还需要多加练习。”
说完,他似乎暂时满足了,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静怡一个人,和三根烤肠遗留的怪异气味。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体内,那被异物反复塞入抽出的饱胀感消失了,骤然空了下来,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的失落。
这种空虚并非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堕落后的茫然。
当极致的羞耻和折磨成为常态,当身体逐渐习惯甚至对某些刺激产生可悲的反应,当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短暂的“平静”或“空白”,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
身体深处,那被烤肠摩擦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过的感觉。
蜜穴和后庭,因为粗暴的对待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火辣辣的酸麻。
她想起阿强吃下那根沾满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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