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对温静怡而言,成了清醒的梦魇。
白天,她依旧是松山中学那位备受学生喜爱、同事尊重的温老师。
站在讲台上,板书优美,讲解生动,嗓音温婉。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得体的笑容下,是时刻绷紧的神经和空洞麻木的灵魂。
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身影——阿强。
而他,却时常托着腮,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而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颤抖。
晚上,则是彻底的地狱。
阿强几乎每晚都会潜入她的房间,变着花样索求、凌辱她。
有时是粗暴的进入,有时是强迫她用嘴或用身体其他部位侍奉,有时只是单纯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惩罚。
她的房间,这方原本属于她的私密净土,如今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刑场和淫窟。
最初几天,温静怡每次都会哭泣、哀求、反抗,尽管知道无用。
但阿强总有办法让她屈服,日记本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她头顶。
渐渐地,哭泣和哀求少了。
并非不痛苦,不羞耻,而是绝望到了极致,生出一种诡异的麻木。
身体在日复一日的侵犯中,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可悲的适应性,甚至……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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